鱼皮一脸淫笑的说着,拿着鞭子朝洛天天走了过来。
洛天天眼看着鱼皮一点点靠近自己,也想不了太多。顺手把铁架子上的一把尖刀拿了过来抵在自己的胸口上。
“站住,你再往前走一步,咱们就把事闹大了,我也没什么好怕的!”
鱼皮先是一惊,转而又笑了。
假模假式的捂着胸口说:“哎呦,你可吓死我了。还玩自杀这一套吓唬我,你敢吗?有这个胆吗?”说着又不以为然往前走了一步。
鱼皮要是知道洛天天毫不犹豫就在自己胸口捅了下去,可能也会权衡一下。
洛天天尽量掌握着拿刀的力度,抵着胸口使劲刺进一厘米。
血已经顺着刀轫滴滴答答的流下来。
在场所有的人也都是整日里打打杀杀的,但还是被洛天天的举动惊到了。
人在平静的状态里是可以权衡利弊,理性思考的。但场面一下子变得激烈起来,反而会让鱼皮这样嗜血的人更加兴奋。
鱼皮皱了下眉,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洛天天没有犹豫,又把刀往深插了一厘米。
“现在大概两厘米,还有两厘米就是心脏,你要是不想闹出人命,就给我站住。
你只是给这赌场打工的,欺男霸女你们老板可以纵着你。要是出了人命,你的这份差事恐怕也就到头了吧!后半辈子准备在监狱里过吗?”
洛天天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血不断往外涌,头也有些晕。强撑着对鱼皮说完最后一句话,就跪倒在地上。
洛天天用尽最后的力气微微抬头,盯着鱼皮的脚步。
“鱼哥,我看算了,别闹出人命,不值当的。”
旁边的油腻男劝说着已经红了眼的鱼皮。其中两个还算清醒的人拽着他的衣服。
鱼皮平时也是喊打喊杀,叱咤黑道的。如今被洛天天摆了一道,不光憋火,在兄弟面前也丢面子。心中的怒气已经打败了理智,一只脚已然又迈了一步……
洛天天其实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力气再将刀子插深一厘米。而且真的再插一厘米,可能会死。
这个抉择不好做,就在犹豫的瞬间,只听得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洛天天抬头恍惚看见是魏宇冲了进来,大步朝自己跑来……
“这是什么幻觉呀?他怎么会来这,还带了这么多人。”
魏宇冲进来本来是想第一时间看看洛天天有没有事,结果还没跑到跟前,就被迎面跑来的两个大汉拦住。
魏宇大学时代就拿过全国大学生格斗术冠军。又一直保持锻炼,这两个人自然不在话下。
先是一个左直拳猛击面部,穿牛仔裤的男子当场就倒地了,又一脚踹飞了另一个人。
随即陆信带着人也跑了过来,把在场的人都按在了地上。
魏宇跑到洛天天身边时,她已经倒下了。
地上的血已经晕开一片。魏宇扯下领带绕在刀子的周围,用手捂着。
“天天,天天,你看看我。
我来了,你别怕,我带你去医院,你坚持一下好吗?”魏宇准备抱起洛天天往外走。
“没事,刀子只插了两厘米深,没伤到心脏。”洛天天有气无力的说着。更多的是搞不明白,魏宇为什么会突然出现。
魏宇一个公主抱把洛天天抄起来就走,“自己捂着点伤口周围,尽量减少出血。”魏宇一边走一边朝洛天天嘱咐着。
洛天天看着魏宇额头渗出的汗,焦急和愤怒的眼神让她越来越不明白。
“他为什么看起来一副很担心我的样子?”
从四楼到一楼本来很短的路程,魏宇却总觉得走不完。整个身体都是颤抖的。
比洛天天抖的还厉害。
“哎,那两只狗呢?”洛天天路过门口看见狗全不见了。
“什么狗啊?你还有时间惦记狗?”魏宇被洛天天这种心大的脾性气的哭笑不得。
“我进来时看见两只二哈,就拴在门口墙边。”
“什么二哈,那TM是狼。洛天天我早晚死在你手里,不是被你急死,就是被你气死。”魏宇看洛天天还能说话,心里总算轻松了些。
“虎子,开车。稳当点。”
车子急速且平稳的朝市区方向驶去。
洛天天靠在魏宇的怀里,但是却感觉越来越冷。
“魏宇……冷……”洛天天已经属于半昏迷状态,话都说不清楚了。
魏宇一手搂着洛天天,一手捋着她额前被冷汗浸湿的头发,低声说:“我在,天天,别怕,我在……是不是很疼?听话,再坚持一下,快到了。”
魏宇用颤抖的指尖触了触洛天天的眉毛,眼睛,鼻尖,端详了一会,轻轻的说:“傻兔子,以后我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。我答应你,只要有我在,一定护你周全,谁也伤害不了你……”
洛天天从手术室推出来时,天色已经暗了。
魏氏集团私立医院的仪器和大夫都是世界顶级的,所以手术很成功。
魏宇看见从手术室里出来的洛天天,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过去。洛天天一张小脸苍白,眼睛紧闭,就连嘴唇都没了血色。
魏宇轻轻促了促眉,转身看了看站在一旁的主刀医生。
能让魏宇抱着又焦急的成那个样子的人,自然是不能出差错的。如果手术有个差池,这工作怕是保不住了。
主刀医生摘了口罩,擦了擦汗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他走到魏宇身边,恭恭敬敬的说到:“二少爷,手术很成功,刀子扎的不深,只有1.5厘米。
只是耽搁的时间有点长,失血量偏大,所以身体虚弱,要调养一段时间了。先送进病房吧,麻药劲过了她就会醒。”
魏宇一颗心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。
“谢谢赵医生,您去忙吧!这里有我守着,有事我叫您。”
护士小心翼翼地把洛天天推进单间病房,打理好就出去了。房间里只剩下了魏宇和洛天天。
魏宇坐在床边,轻轻的给洛天天掖了掖被角,定定的看着洛天天的脸。
从早晨到现在一切终于结束了,起起落落的紧张情绪一下子得到了释放。
魏宇突然觉得有点疲惫。
整理了一下心情,魏宇按了护士站的呼叫铃。一个小护士很快就赶到了病房。
“你照顾一下,我出去一趟,很快回来。看护好,不能出任何差池,懂吗?”魏宇看似交代的下达了命令,小护士战战兢兢的点头答应了。
魏宇出了病房门就掏出手机打给了陆信。
“人呢?”魏宇冷冷的说。
“都在,鱼皮和在场的每一个人,我发你位置。”陆信挂了电话给魏宇发了定位。
魏宇把车停在了一个废弃钢厂的院子里,下了车大步朝空旷的车间走去。
车间没有大门,离老远就看见被五花大绑着的几个人跪在地上。陆信带着虎子等人站在一边。
魏宇进来后第一句话就问了陆信:“谁是鱼皮?”
陆信指了指跪在中间的黄毛,“魏少,就是他。”
魏宇从一个小兄弟手里拿过一把尖刀,不慌不忙的走到鱼皮跟前。用刀尖抬起鱼皮的下巴,眼中的愤怒和狠辣看的鱼皮一阵哆嗦。